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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杨斜中学那三年

接到崔老师的电话很意外,电话中希望我能写下自己这些年的简历,并附上照片,建设母校网站和校友档案有用。这些都还简单,爽快地答应了。临末提到“还有些什么话想对母校和母校的学生们说的”,却让我不得不重整下记忆的碎片。
中学离家很近的,比当年读的小学还近,小学上下学都会路过。早些时候的印象就是那高高的大门(老的大门其实并不高),还有那个抓偷偷溜进去的我们的叫“黄师”的打铃人。
等到要到里面读书的时候,正是她最老态的时候,荒草的戏台,绿荫如盖的老核桃树,还有那从木椽下飘出来的老校长的风琴声。学校里的老师倒是有很多年轻的面孔,记忆中第一堂英语启蒙课并不土气。
母校改头换面的时候,我们也搬进了临时教室。没有学业压力的校园生活在那样低矮的环境中并没有昏暗多少,并留下了许多类似即将进行期末考试的教室被暴雨淹了后学生的心情。
当搬进更小的临时教室的时候,最后那年的夏天也快来临了。也就四五排的座位吧,填着蜡纸油墨印刷的卷子,在新起的还没使用的教学楼中只背了点时政啥的,就毕业了。
后来就只能在从外地回家的时候,见到她了,而且这个周期越来越长。时间久了,怕都记不准那井,井口那歪脖拐拐柳是在哪个角落呢……(2009年底)